局中法度

因为梦和谎,一如醉和爱

梦影子:

山药炒木耳,适合很热的夏天
(长沙这也太热了

末日前最后半小时,你遇到一见钟情的人。

摘抄

《空花冠》

—— For a dead poet & myself

她错愕地骑着血,她越过
“人”的围栏,找一顶
空花冠。

时间早已献出自身
多余的枝叶,好贯穿她内部……
比甘甜更深处:

那些反反复复,
激动如玫瑰的病变。

不发,一言。
领受者不发一言。

她从口中抛出的锚,依旧
倒悬于母国这座
语法不明的,黑井之上。

不必,惊惶。
翻阅时不必惊惶。

当擅于埋没的暮光最终发觉:
她,只身站起,赤裸如余烬——

而高于围栏的,那顶
巨大的花冠!竟是如何
在一夜之间落成。

同我去饮酒吧
凿一块圆形的冰
在漫长的夜里陪我说说话
让我趁着醉意向你坦诚
坦诚我胆小的 拙劣的爱情
它因染病已萎缩得苍白而畸形
除了我没有人能准确描述出它的样貌
它是我固守多年的 胎死腹中的梦
你不必再怜惜地看着我
我只想借着酒精和香烟
做一个荒唐的疯子
我要对着我的荒唐
诉说我荒唐的爱和荒唐的恨
同我去饮酒吧

46亿年之恋



「真美好,真美好,那些美好的夜晚,

有星星,有汽车,有酒吧,还有酒吧间的男招待。

——

还有,哦,我的可爱的人儿,我们可怕的搏斗。

还有那美好的市镇,我们胳膊挽着胳膊,

喜气洋洋地在那儿徜徉;还有我们最后的争吵,

还有我用来杀你的的那把枪,哦,我的卡尔曼,

那把我现在手里握着的枪。」

彭先生走出机场大厅,藏蓝色的大背包仿佛盛满了开普顿的云霞,他仰头眺望属于热带的鲜艳天空,深深呼吸家乡的空气。

彭先生34岁,家境殷实,让他每年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往世界各地背包旅行。常年的跋涉使彭先生的皮肤呈现非常健康的蜜褐色,黑色T恤下肌肉线条匀称,两条紧实的臂膀让来往的女士纷纷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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